景庄

Wie wird man seinen Schatten los?

Wie sagt man seinem Schicksal Nein?

Wie kriecht man aus der eignen Haut?

Wie kann man je ein andrer sein?

维也纳只歌颂死人。

【谢李】八归含苦

这一章写的有些蛋疼。


连我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我努力不写这么矫情吧。


(二)

  熹微的晨照,从窗缝偷溜进屋内,晦暗的烛光还隐隐倒映在泛黄的书卷上,谢云流恶狠狠地借风将其扑灭,面色略有不善。似是受风寒影响,昨夜又点烛翻阅经书到很晚,平日天还未亮便可整顿好装容的李忘生现下还睡得沉沉的。


  谢云流有些气愤,从前不曾注意过,可如今从头再看这师弟却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转念一想当年还未叛出师门时,只要是自己的事,李忘生无一点差错,心下便又愧疚了几分。


  “师兄,对不起…”

 

  细微的梦呓,惊醒了陷入沉思的谢云流。他望向趴着书桌熟睡的李忘生,眸子里满是似水温柔,手不自觉轻抚上对方发顶,虽毫无触感,却仿佛有淡淡暖意悄上指尖。


  谢云流不抱希望地去取挂在一旁的鹤氅,岂料从手指传来真实的触感令他极其不真实地愣在了原地,谢云流讶然,对自己能拿起东西而感到诧异,不过只是一会儿他便感觉手上力度越来越握不住大氅,忙将其披在李忘生身上,再试着去碰,又是什么也触不到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话刚落音,睡梦中的人突然惊醒,他猛站起身,背后鹤氅一下子落在地上也浑然不觉,李忘生不可置信地环望了一圈,像在找什么没有找到,又冲向门口拉开紧闭的木门,被阻挡在外的冷风一齐灌了进来。


  “你干什么!”谢云流只想到对方还在生病,经不起寒风侵吹,快步走上前想要关上门,但也只是空踉跄了下。:“你…!”知道自己阖不上门,谢云流开口刚要指责李忘生,却被眼前一幕惊得一时间无言而语。


  李忘生哭了?


  “师兄,我以为你回来了”

 

  李忘生有自己的固执,有自己的倔强,而他唯一的执念却不见了。


  “二师兄!师父回来了!”上官博玉匆匆忙忙赶来,见着李忘生有些微红的眼眶,只是一顿便心下了然。李忘生这才觉着天有些凉,捡起掉在地上的鹤氅,想也没想便与上官博玉去迎接自家师父。谢云流也紧跟其后。


  吕祖此时已经走上了两仪门,他怀中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孩尚在襁褓,应是受不了冷风吹拂而从沉睡中缓缓睁开双眼。


  “师父。”


  “此子名唤于睿,今后便是你三人师妹了。”


  吕祖所言,一语惊人。


  李忘生只因有心事而并未在意,但一向细心的上官博玉和注意力都在师弟师父身上的谢云流都听出了端倪。上官博玉抬起头,盯着刚回来不久的师父,目光微怒,直视前方一团空气。


  命师兄弟二人照顾好婴孩,吕祖直径走向了非鱼池。他掸掸衣袖,苍白鬓发衬着背影竟是平白老了几分。


  “云流,出来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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